
那天,看《温暖的弦》,看到温暖说:
离开了七年,回来三年间也没和什么人来往,至今认识的人,十只手指就可以数得过来
如此的自闭,我,仿佛看到了自己
这些年,回避着一切可以回避的,应酬、聚会以及其他
整座城市,能想起的,时常联络的,又或者偶尔见面的
小熊、小雨、猩猩、薇、包包,朋友,终究不过四五
只是这四五,依旧处之以心的,却唯有她们了吧
一起哭一起笑,一起喝酒一起抽烟,一起傻闹
除了她们,还能有谁,旁的,懒得找不愿找也找不到
而即使是她们,终有一天也将会离我而去的吧
因为和冰的闲聊,忆起了安妮宝贝写在《清醒记》里的那段话
“自觉始终待人真诚,善良洁净,但却很难与人靠近。
或许是与这个世间天生的疏离感。
是经常会想找人出来聊天,但翻开通讯录,密密麻麻的号码,最终也不知道可以打一个电话给谁的人。
如此清冷心情。时间久了,便也习惯。”
再见这些,曾经所以为的,原来早已面目全非
真诚,善良,洁净随时间消逝,沉默、清冷是习惯亦是心性
究竟何时开始,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沦,继续,没有出口
午后,天空突然下起倾盆大雨,愈发的怀念着那段相约醉酒的日子